离别秋无意,相逢人有心

离别秋无意,相逢人有心

麦嘟 著
  • 类别:短篇 状态:已完结 主角:江听晚林淮序 更新时间:2025-04-04 19:30

《离别秋无意,相逢人有心》里面的内容这本小说是麦嘟出的,主角是江听晚林淮序,主要讲述的是:也许是因为他能看透我伪装出对生活自厌的面具,而面具之下是我渴望重新聆听世界的音符……

最新章节(第一章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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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林淮序的白月光回国了。

    他将婚戒摘下来,随意丢在茶几上,“签个字,暂时分开一段时间,我需要处理些事。”

    我低头看着那份分居协议,指尖发颤。

    最终还是一笔一画写下了名字。

    门外的嬉笑声隐约传来:

    “嫂子这次居然没哭?该不会真信了序哥的鬼话吧?”

    “赌三个月生活费,她肯定撑不过一周就得求着回来!”

    林淮序嗤笑一声,点燃烟,“赌五天。”

    我攥紧手机,屏幕上是十分钟前收到的消息。

    “跟我走,敢不敢?”

    1.

    “敢!”

    我回复完信息快步穿过走廊。

    阳光刺得人眼眶发酸,直到坐进出租车,眼泪才无声砸在手背上。

    林淮序的白月光叫苏蔓。

    她在国外学艺术,画廊开遍欧洲,却总在深夜给他发消息。

    “林淮序,没人懂我的画。”

    于是他包下整座美术馆,将她的作品挂满展厅

    “林淮序,我讨厌这里的雨天。”

    他便在暴雨夜将我扔在机场,飞去米兰陪她看秀。

    “抱歉,蔓蔓害怕打雷。”

    这一次,苏蔓回国开巡展,他要分居。

    手机的震动打断我的思绪,我点开新消息。

    “一周后,机场见。”

    “别带任何与他有关的东西。”

    我擦掉眼泪,回复:“好。”

    2.

    林淮序果然在傍晚出现。

    他斜倚着门框,领口沾着陌生香水味。

    “晚上陪我去酒会?蔓蔓想看那条蓝宝石项链。”

    那是结婚五周年林淮序送我的礼物。

    我蜷在沙发角落摇头。

    他皱眉扯松领带,“闹什么脾气?说了只是暂时分开。”

    说话间,西装口袋掉出一枚耳坠。

    玫瑰金的,刻着“**”。

    他没解释,捡起放在桌上,转身拨通电话,“把三楼展厅清空,对,全换成抽象派。”

    我没说话,只是将拟好的离婚协议书往他面前递了递。

    “我们离婚吧。”

    林淮序打电话的声音一顿,一脸不解的望向我。

    “不是说了我要处理点事情,做个样子罢了。”

    “听晚,你能不能懂点事。”

    我任性地摘掉助听器,世界一片寂静,我只能看到林淮序一张一合的嘴巴。

    林淮序被我的举动激怒,俯身把助听器摁在我的耳朵上。

    他的力气有点大,耳朵有点刺痛。

    “江听晚!我说过几遍了,不要随便摘掉你的助听器!”

    “很麻烦人你知不知道!”

    林淮序见我如死人般没反应,怒火涌上心口,在离婚协议书签上字,随后摔门离开。

    摔门的声音惊得我身体一震,眼泪彻底控制不住糊了满脸。

    林淮序究竟是什么时候变得心。

    我和林淮序是青梅竹马,六年前我因车祸患上创伤性失聪。

    他会半夜翻墙翻进疗养院,捧着自己做的歪歪扭扭写着生日快乐的蛋糕对我笑,

    “听晚,生日快乐!”

    父母去世,我还成了残废,当时的我对生活失去了希望。

    只有他特意去学手语,每天用手语比划着窗外的新鲜事。

    “今天梧桐树掉了二十八片叶子。”

    “隔壁病房的老头偷吃你的布丁,我帮你揍他了!”

    那时的林淮序很有耐心,会天天陪在我身边。

    在他一年多的照顾下,车祸带来的影响慢慢消散了。

    在我出院那天,他送了我最新版的入耳式助听器,跪下来向我求婚。

    “听晚...嫁给我好不好...”戴上助听器听着他因为紧张而颤抖的声音,我笑着答应了。

    我们结婚那日,他在我掌心写:“林淮序永远属于江听晚。”

    可此刻手机亮起,苏蔓发来照片——

    男人熟睡的侧脸,背景是凌乱的酒店床单。

    我冲到洗手间干呕,却撞倒洗漱台上的药瓶。

    哗啦声响中,陌生号码突然来电。

    “晚晚?”

    低沉的嗓音贴着耳膜震动,我浑身一颤。

    “谢……临川?”

    3.

    谢临川是我的复健师。

    六年前车祸后,我左耳失聪,右耳只能听到细微的声响。

    第一次见到谢临川的时候,他戴着金丝眼镜坐在诊疗室,指尖轻点着我的病历单。

    “江**的听觉神经像被闪电击中的电缆”

    他深邃的眼睛注视我的时候,我感觉我的一切阴暗想法都被他窥探。

    谢临川顿了顿,接着说,“但电流总能在废墟里找到新通道。”

    我慌忙地垂下头。

    也许是因为他能看透我伪装出对生活自厌的面具,而面具之下是我渴望重新聆听世界的音符。

    也许是因为自卑,自那之后,我总躲着他。

    他例行查房,我就假装睡觉。

    可能谢临川也感觉到了我的抗拒,后来就换了一名护士负责记录我的状况。

    直到某天听见护士议论:“谢医生好可怜,妹妹前两天自杀……”

    那晚我鬼使神差给他发消息:“要听贝多芬的《月光变奏曲》吗?”

    林淮序知道我喜欢弹钢琴,特意找人搬了架钢琴在病房。

    但自从车祸后,我就没再碰过钢琴。

    由于生疏加上对声音辨认的困难,我录了一遍又一遍。

    小心翼翼地发了过去。

    他凌晨三点回复:“第三小节抢拍了。”

    后来我们养成奇怪的习惯——

    他分享诊疗室窗外的云,我发送即兴弹奏的旋律。

    但从我出院后,我们的联系也渐渐减少了。

    直到林淮序提出分居那晚,他发消息问我在干嘛,什么时候来复查。

    我的大脑只记住了“分居”二字,随手回了过去。

    我蜷在沙发上,实在是太迷茫,手指哆哆嗦嗦地敲下一行字:“谢临川,我没有家了...”

    没有爸爸,没有妈妈,甚至连正常生活都要靠助听器。

    现在林淮序也要离开我了。

    怎么办?

    我不知道。

    但我没想到他会说,“分居干嘛,直接离婚不是更快?”

    我还没来得及回他,他接二连三的消息弹出来。

    “和他离婚,跟我走。”

    “敢不敢?”

    门外的嬉笑声隐约传来:

    “嫂子这次居然没哭?该不会真信了序哥的鬼话吧?”

    “哈哈哈,没了序哥,她连最新的助听器都没钱买。”

    “赌三个月生活费,她肯定撑不过一周就得求着回来!”

    林淮序嗤笑一声,点燃烟,“赌五天。”

    “她离不开我的,除了我,谁还会对她这么好。”

    我失神地望向门外模糊而又陌生的身影。

    “敢。”

    回完消息后,我卸了力气倒在沙发上,这次我真的要离开你了。

    4.

    也许是林淮序想杀杀我的锐气,连着两天没找我。

    要是以前的自己,当天就忍不住打电话道歉了。

    可现在我忙着收拾行李,处理属于林淮序的财产,根本没有精力去想他。

    就在我搬离婚房时,林淮序突然给我发消息。

    “都不给我打电话,不想我吗?”

    接着发来几张风景照。

    “你不是喜欢看海吗,等过段时间带你来看。”

    我点开图片,沙滩上一个明媚的女生冲着他笑。

    是沈蔓。

    原来没在的这几天是在陪他的白月光。

    “不用了。”我淡淡地回道。

    我整理了关于林淮序交给我保管的资产。

    处理掉之前他给我买的包包,珠宝。

    确定无误后,给他打了个电话,“林淮序今晚你有空吗?”

    “我们谈谈。”

    林淮序在电话那旁呼吸顿了几秒。

    结婚五年,这是第一次我称呼他全名。

    下一秒,他温柔地声音传来,“行,今晚我回家。”

    5.

    不管他现在怎么样,至少我是感谢曾经的林淮序。

    感谢他多年的陪伴,感恩他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。

    至少我想我们有始有终。

    可天公不作美。

    在回婚房的路上,电闪雷鸣。

    我坐在出租车里,莫名地心慌。

    自从车祸后,我就害怕打雷下雨天。

    之前林淮序会把我抱在怀里,轻轻的拍我的后背,安抚我的情绪。

    我的手紧紧攥着。

    我好怕在见到林淮序的那一刻,我会因为多年的习惯扑在他怀里哭。

    我好怕自己这些天建立起的防线在见到他那一刻崩塌。

    可我错了。

    站在门口,准备输入密码进去的那一瞬间,我听到了女人的娇滴滴的声音,“阿序,你不爱听晚姐了吗?”

    接着是林淮序的声音。

    “爱?我从来就没爱过她好不好?”

    “什么狗屁救赎啊。”

    “要不是我妈克扣我零花钱逼着我去见她,我才懒得理她。”

    “我都要烦死她了。”

    女人没好气地回怼他,“那你还跟她结婚。”

    “那还不是想看她把我当作救世主的样子。”

    “随便施舍几下,就摇着尾巴祈求我的怜爱。”

    随之而来的是一片笑声,“序哥牛逼!”

    “还得是序哥!”

    轰隆隆——

    我握着门把的手颤抖着。

    仿佛有什么东西,在这样一个雷雨天里,再次被撕得粉碎。

    我撇下雨伞,浑浑噩噩地离开这里。

    我想躲起来。

    我不要任何人看到我难堪的样子。

    我拼命地奔跑在马路上。

    仿佛这样就能甩掉这些难堪。

    可下一秒就因为腿软摔倒在地。

    助听器顺着惯性掉到了几米远的地方。

    脸上头发上全是水珠,我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。

    我什么都不想管,我什么都不想做。

   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。

    一个人的深情居然可以装出来。

    谢临川的电话就在这时打来。

    “晚晚?”

    他的声音总是很冷静。

    没有助听器,我努力去辨别他说了些什么。

    雷声太大,我听不清。

    我真的很努力去听了。

    在这一刻我真的意识到自己什么都做不好,我放声大哭起来。

    “谢淮序你带我走吧,好不好...”

    “求你带我走吧。”

    我崩溃的说着,像是要把这段时间受到的所有委屈都哭诉出来。

    他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心急,“你等着,我来接你。”

    6.

    沈蔓回国,林淮序几个哥们特意组了个“欢迎蔓姐回国”的局。

    几人在林淮序家喝的醉生梦死,睡倒了一排。

    也不知到了几点,有人迷迷蒙蒙地摸出手机。

    看到推送的消息,瞪大了眼睛,睡意全无。

    “**!大新闻啊!”

    这么一喊,叫醒了几个。

    “谢家刚找回不久的少爷雨天超速开到二百迈!”

    “就只为接心上人出国!”

    有一个迷糊地摆手,“不可能,我都听说了这人刚回国就让谢氏集团大换血,手段可高了。”

    “不像是能做出这么不理智的事情的人。”

    大家酒都醒的差不多了,凑在一起看热闹。

    “给我看看,给我看看。”

    “还就在序哥家附近欸。”

    一人突然提出个问题,“咦,这女的怎么看着有些眼熟呢……”

    “怎么那么像嫂子呢?”

    林淮序捏了捏眉心,反驳道,“怎么可能是你嫂子。”

    “没有我,她连北城都不敢出,还出国呢。”

    他不在意地说着,撇到手机屏幕,突然怔住。

    这明显是一张**照,加上雨天光线不好,照片上男女主的样子看不太清。

    可他对江听晚太熟悉了。

    她的身形,她的发色,以及她走路时的小习惯。

    不可能的。

    今晚江听晚还约他见面有事要谈。

    明明就是好几天没见到自己,找的借口。

    这么长时间还没到,肯定是遇到什么时候耽搁了。

    林淮序摸出自己的手机。

    翻到江听晚的电话,正要拨出问问什么情况。

    扫到手机上的时间。

    凌晨两点。

    这么晚没来,估摸是住酒店了。

    他的晚晚还是这么让人省心,知道他在聚会就不来打扰。

    不过,有他在的地方才是家。

    林淮序扬起一抹笑容,打算等江听晚接通电话后好好夸夸她。

    “对不起,您所拨打的号码已关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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