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殷青青在哪
「我问你,殷青青在哪?」
灯火通明,乌泱泱的侍从婢女跪倒在地。
齐楠风面无表情坐在案几后面,已经发过一轮脾气了。
宋晚瑶没有我预想的惶恐:「我不知道,侯爷息怒,我是真的不知道。」
她扭头斥责婢女:「都怎么看人的,人丢了还不知道。」
她们根本不敢抬头,瑟瑟发抖。
「殷姑娘不喜欢人近身侍候,奴婢们一直在门口守着,也不敢进去,并不知道姑娘不见了,求侯爷饶命啊。」
我默默翻了个白眼。
那几日我的确身子不适,每日昏昏沉沉。
如今看来,是宋晚瑶一早就在饮食里下了毒药。
齐楠风站了起来,高大的身材自带凌人的压迫感,眼眸倒映着宋晚瑶纤细的身影。
「说实话。」
她眼中瞬间涌出泪水:「我和妹妹没见过几面,我为什么骗您。」
「我是真的不知道她去哪了,我没有骗人,侯爷您......您莫要冤枉了我。」
无论齐楠风如何逼问,她都咬死说不知道,眼泪就像不要钱般,反倒显得齐楠风蛮不讲理了。
她的沉静自然让我心慌。
这般镇静,怕是早已做好了万全之策。
齐楠风派出了大半府兵去寻我,画像贴满大街小巷,府兵堵在城门,挨个搜查。
人人只说,齐侯府走丢了一名侍妾。
第三日时,詹放他们在碧水河边找到了我的衣服。
碧水河,那是横亘在寒族和大周的河流,对岸便是我的故土。
詹放道:「回禀侯爷,我们调查了碧水河的渔民和船夫,从目前掌握的证据来看,殷姑娘在三日前从侯府逃出,换了衣服,潜入一艘渔船,在中途跃入河中。」
「自此不知所踪,怕是......」
齐楠风冷着脸,眼底是我看不懂的情绪,似有冷霜氤氲。
「好好说。」
詹放为难道:「怕是......已经逃回寒族。」
宋晚瑶肃声道:「当年侯爷留她一命,已经是莫大的宽宥,她好吃好喝待了三年。」
「如今倒好,一走了之,当真白眼狼。」
齐楠风没有理她:「把证人都叫过来」
证人们很快来了,他们的话天衣无缝,侯府的防备确实比军营宽松,外面每日都有去渡口的车。
但我只有知道,所有人都在撒谎。
我气得咬牙切齿,扑到他们身上,伸出锐利的爪子去抓他们。
是齐楠风阻止了我。
他厉声道:「把它带走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