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
小说:蚀骨囚笼:冷面佛子夜夜跪吻 作者:付阿宝 更新时间:2025-04-01

云溶嗓音轻颤,“对不起,可我实在无处可去。”

“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,身份证件也没了,我需要有人把我送去大使馆。”

“但我又不相信别人,我只相信你一个。”

“我很奇怪。”

男人抽出一根烟,咬在嘴角点燃,“我看起来就那么值得信任吗?”

“那是因为——”

因为你在床上很温柔。

“就因为我在床上对你很温柔?”

云溶羞于说出口的话,被男人瞬间揭穿。

云溶迟疑了一下,又道,“也是看在我们是同一个国家人的份上。”

简绍的笑里带着一丝讥讽,“你难道不知道,出门在外,最不应该相信的,就是老乡?”

云溶脸色灰败,一时间竟无言以对。

他说的没错,自己当初就是被一个老乡给骗了,卖到这里来的。

如果不是觉得留着她处女的身份能卖个好价钱,早从她第一天被抓来,就已经被糟践了。

她亲眼看见和她一起被绑来的女孩,就因为不是处女,被那些人按在地上,轮番折磨致死。

自那以后,她总会梦到那个女孩,梦到她凄惨死去的模样。

想到这,云溶毫不犹豫地跪在了简绍的面前。

“我们萍水相逢,我知道我没资格提这种要求,只要你能送我去大使馆,让我做什么都行。”

简绍走到她面前,抬起她的下巴,将她的话重复了一遍,“做什么都行?”

她点点头。

“在我身边呆满三个月。”

云溶迟疑了一下,再次点点头。

简绍却皱起了眉,他摸着下巴,思量着,“给你个什么身份呢?”

云溶忙道,“我可以当你的仆人,洗衣做饭,我什么都会。”

简绍冷嗤,“我可不缺伺候我的人。”

男人粗糙的指腹按在云溶的脸颊上,猛地抬起她的下巴,“不过……我身边倒是没有宠物……”

云溶被迫仰起头,四目相对间,她看见男人眼中的戏谑。

某种服从性测试吗?

简绍嘴角沁笑,“要是不愿意,可以现在就走。”

“好,没问题。”云溶答的也干脆。

反正该发生的,不该发生的,都已经发生了。

现在还顾忌那该死的尊严的话,那自己可能永远也回不去家了。

简绍松开她的下巴,睨着她,“现在,叫声主人来听听。”

“主人。”

“大声点,没吃饭吗?”

云溶确实有三天滴米未进了,但她还是放大了声音喊道,“主人!”

“这才乖。”简绍摸了摸云溶的脑袋,以示嘉奖。

云溶低下头,宽慰自己,就当是陪这个神经病玩cosplay了。

简绍换上衣服就走了。

他走后,云溶仔仔细细地洗了个澡。

但她没有干净的衣服可换,只好继续穿着简绍宽大的衬衫。

她坐在床上,肚子饿得咕咕直叫。

门铃乍起的瞬间,云溶吓得周身一颤。

她连忙找个地方躲起来。

生怕是陈俊杰趁着简绍走后,过来抓自己的。

门铃响了三声就不响了。

云溶刚松了一口气,忽然听到房门被打开的声音。

一个身着深蓝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。

“云**,您在吗?”

奇怪,他怎么知道自己姓云?

出于警惕,云溶没有立刻走出去。

不过,她倒是隐隐约约闻到了饭菜的香气。

男人将手里的袋子放在了桌上,一边拿出里面的餐盒一边道:

“您别怕,我是简总的助理,是简总吩咐我给您送些吃的和穿的。”

他好像早就知道云溶藏在哪里似的。

云溶有些尴尬的从窗帘后面走出。

男人看到她,微微颔首。

“云**您好。”

“您、您好。”

男人从怀里拿出一个精美的盒子,递给云溶。

“这是简总让我交给您的,他说,等到他回来后,务必要看见您戴上这个。”

云溶打开盒子一看,发现里面躺着一条黑色,蕾丝款式,带着流苏的项圈。

“简总说了,三个月为期,这期间云**最好不要随便乱跑,拐卖你的是A集团的人,整个T国几乎都是他们的眼线。”

云溶低下头,小声道,“谢谢,我知道了。我就待在这里,保证不会乱跑。”

反正还有三个月她就可以获得自由了。

再忍忍又何妨。

男人走后,云溶打开了餐盒。

里面有饭有肉有蔬菜有汤,还有一小盒凤梨单独盛放。

凤梨是云溶最爱吃的水果,这次来T国,也是听说T国的凤梨尤其的甜。

她还没来得及吃到,就被拐走了。

没想到,阴差阳错下,竟然在这里吃到了,还真是讽刺。

至于味道……也就那样。

和Z国的,并没有什么差别。

狼吞虎咽的解决完所有的食物,云溶拿起一旁的项圈,对着镜子,戴上了项圈。

不论是长度还是宽度,都异常的合适。

就好像专门为她量身定做的一样。

**

接下来,云溶独自待在房间里,只觉得时间过得很漫长。

她看了会儿电视,但很快又感觉到无聊。

这时,她瞥见沙发上的袋子,想起男人说,还给她带了些衣物。

她将里面的东西全部倒出来,发现不仅有日常穿的,还有几套内衣**。

正好,沙发上扔着几件衣物,也不知道是不是要洗的。

云溶一股脑的拿到卫生间,全部手洗了一遍。

但是她忘了,自己的手原本有伤。

伤口经水这么一浸泡,开始又疼又痒。

云溶不知道医药箱放在哪,只能暂时用毛巾裹着。

做完这些,云溶又去看了会儿电视,很快,困意席卷而来。

简绍回来后,看见云溶在沙发上缩成小小的一团,趴在沙发上睡熟了。

阳台上,洗好的衣服在被晚风吹得鼓了起来,空气中散发着皂液的味道。

独居惯了,简绍还有些不习惯自己的地盘多了一个人。

他扯出领带,摘下腕表,经过云溶身边时,随手将一个毛毯扔在了她身上。

然后,他走向吧台,拿出一个酒杯,加了点冰块,倒上半杯威士忌。

一边喝着酒,一边欣赏着女人的睡颜。

她还穿着自己的那件宽大的衬衫,一头柔顺的黑发包裹着她娇小的身躯。

衬衫向上褪了点,光溜溜的两条腿,藕断似的白。

她换上了新的**,蕾丝的款式,**的臀线在衬衫下若隐若现。

简绍忽然感觉有些热,解开了衬衫上的两颗扣子,却无济于事。

他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,迈开长腿,朝着熟睡的女人走过去。

随着身体的异样感越来越强烈,云溶猛地睁开了眼睛。

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,此时正压在自己的身上。

忽然,云溶发出一声嘤咛,眼尾也跟着红了。

“疼……”

“娇气。”

虽然这么说,男人还是放轻了动作。

“手是被他们弄的?”结束后,男人将纸巾丢进垃圾桶,敲出一根烟咬在嘴角,问道。

“嗯……”

“我看看。”

云溶听话的将手递了上去。

她右手的指甲只剩下两个了。

云溶刚被抓来时,因为反抗激烈,被那些人按在地上,用牙签挑开了指甲盖。

“痛不痛?”

“你是问被挑的时候啊?”

“废话!”

这么凶……

“疼,特疼。”云溶如实回答。

挑开第一个的时候,她就疼晕了过去,又被用冷水泼醒。

类似的酷刑,云溶以前只在电影中看过。没想到有天会发生在自己身上。

本来已经快要长好了,因为今天碰了水又碰了洗涤液,再次感染了。

简绍换上浴袍,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医药箱。

蹲下身,动作熟稔的帮云溶处理着伤口。

“嘶……”

“忍着。

怎么一点耐心都没有?

为了转移注意力,云溶的视线定格在了他的项链上。

那是一个很普通的玉牌,且挂绳看上去有些旧了。

不论是成色还是材质来看,和他身上的其他配饰相比,都显得有些过于粗糙。

或许这个东西对于他来说,有什么纪念意义吧。云溶想。

她的视线又偷偷地转移到了男人的脸上。

男人低头时,本来藏于眼中的厉色和阴郁都被压在眸底,看上去没那么可怕了。

如果他平时可以收敛一下身上的攻击性的话,国内顶级鲜肉恐怕都不能与之一比。

简绍不经意的抬眸,与云溶四目相对。

“看什么?”

“没、没什么。”

云溶将迅速将脸别过去,不知为何,脸颊竟有些微微发烫。